谢怀英猛地回头:“儿子现在已经够烦的了,您就别再给儿子添乱了好吗?”

说完,竟是直接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。

宣平侯夫人愣在原地。

添乱?

她不过多问了一句,怎么就是在给他添乱了?

她可是刚刚为了他给寿王爷跪下,才勉强让寿王爷松口,免去他去寿王府做男妾的命运啊!

她这些日子为了他的事殚精竭虑,整个人都快疯魔了,结果就换来一句“添乱”?

臻儿方才伤心成那样,也不忘将她从地上扶起来,可是她一心一意为着的儿子,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!

宣平侯夫人身形不稳,踉跄后退,周惜文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。

“母亲!”

“您别多想,夫君他就是被这件事震惊住了,他此刻定然心乱如麻,才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,叫母亲您不开心……”

“这些事都是谁惹出来的?”

宣平侯夫人恨声道:“若不是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傅安黎,咱们宣平侯府如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?”

看着周惜文一如既往柔顺的面容,她又恨铁不成钢地骂:“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脾气?”

“你的枕边人做出这样的事来,完全都不顾及你和你肚里的孩子了,你竟还这样为他说话?”

周惜文脸色微僵。

不然呢?

你们是母子,母子间哪有隔夜仇的?

她可是“卑贱的商户之女”,不知修了几世的福分才能嫁到侯府为妻,可不得好好哄着捧着这个世子爷夫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