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英僵住。
什么意思?
寿王爷的话他怎么不明白呢?
“啊,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,还是有些关系的。”
寿王忽地改口,看着周惜文隆起的肚子笑了:“既然你夫人肚里的孩子都快临盆了,你有了子孙后代,那就更能全心全意地做本王的男妾了。”
“不行!”
谢怀英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用了大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我是男人!”
“男人怎么能给男人做妾呢?这太荒唐了!”
“本王当然知道你是男人!你要是女人本王还不稀罕呢!”
“荒唐?”
寿王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本王什么荒唐的事没做过,不差这一桩!”
“更何况你的身子早就被本王占了,若不是你那日勾引本王,怎会使得本王对你着迷?”
“那日是我中了他人算计!”
谢怀英一张脸青青白白,只觉得怒意在体内汹涌沸腾,却寻不到出口,憋屈得厉害。
“王爷,那日当真只是意外!”
“从古至今都没有男人给男人做妾的道理,我乃宣平侯府的世子,我将来是要承袭府中爵位的,我怎么能给您做妾?”
“怎么不能?!”
被“男妾”二字雷得外焦里嫩的谢怀臻从新生的狂喜里缓过神来,她冷冷地瞪着自己血缘上的亲哥哥,嗤笑道:“兄长,你方才没听见王爷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