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在谢怀英出事,她被退婚后。

可现在年逾六十的老寿王就站在她眼前,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。

哪怕再年轻些,哪怕名声再好些,哪怕另有隐疾,都比眼前这个老王爷要好上千万倍啊!

宣平侯夫人到底还是将谢怀英的话听进去了。

她陷入了两难境地,只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,实在难以抉择。

谢怀英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,正打算再添一把柴,让宣平侯夫人对这桩婚事点头。

旁边饶有兴趣地看了半晌的寿王爷忍不住了。

“侯夫人,谢小姐,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“误会?”

谢怀臻只觉得自己好像那溺水的人又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,原本灰败下去的眸子噌的一下亮了。

“是啊,就是误会,我来可不是为了娶谢小姐的。”寿王爷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
谢怀臻如蒙大赦,悬在脖子上的那把大刀移开了,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
宣平侯夫人却懵了,她看了看老寿王,又看看他身后系着红绸的家丁和贴着喜字的红木箱。

这不就是来下聘的吗?

不娶臻儿,总不能是来娶她这个侯夫人的吧!

宣平侯夫人一个激灵,赶紧将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,赶紧问:“那敢问王爷,您既然不是来给小女下聘的,那这是……?”

老寿王嘿嘿一笑,暧昧的目光看向了谢怀英。

谢怀英心中一突,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从天而降笼罩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