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见寿王听见他这句话后眼睛都亮了,他只看着气的浑身直哆嗦的谢怀臻,幽幽笑开:“更何况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父亲潜心书画,他的职责就该由我这个长兄来履行。”
“所以,这门婚事,我便替我们谢家同意了!”
“谢怀英!”
谢怀臻尖叫一声,哭着求助宣平侯夫人:“母亲!母亲我不嫁!我不嫁!”
宣平侯夫人也气得不行,她将女儿护在怀里:“好好好,不嫁不嫁,母亲不点头,这桩婚事就绝不能成!”
谢怀英很是不满地低斥道:“母亲!您到底分不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?”
他掩盖住自己的满腔的恶意和私心,故意夸大其词,用整个侯府的利益来诱哄宣平侯夫人。
“……这桩婚事对如今的谢家来说,就是那久旱逢甘霖啊!”
他看着宣平侯夫人的眼睛,轻声道:“母亲,有了寿王爷的助力,待到儿子的腿伤彻底好了,日后,不照样还是前程远大吗?”
谢怀臻拼命摇头:“母亲,我不嫁,我不嫁!”
宣平侯夫人怔怔地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。
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。
她如何能不明白她的心思?
更何况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宣平侯夫人,因着丈夫不管事,府中应酬往来,大多是她亲自操持。
所以她知道谢怀英的这些话几分真几分假,又有几分怀揣着亲妹妹的恶意。
她既痛心于长子要牺牲报复妹妹,又对如今明显走入歧路的长子恨铁不成钢。
“怀英,你在说什么啊?”
她仍旧希望能唤醒长子心中的那一丝亲情:“臻儿是你亲妹妹,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!”
“你们自小一起长大,你那么疼她……”
谢怀英不耐烦听这些话,什么亲妹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