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蕊气得跟什么似的,盈珠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“对了,咱们那位谢世子如今怎么样了?”
碧琼微微一笑,近前回道:“说是腿伤好了,能站起来走动了,就是那方面……”
顾忌着玉蕊,她声音渐低,凑上前去道:“不行了。”
“找了几个府上的侍女来试,又让人秘密送了青楼里的姑娘去,还是不行。”
本以为说出来盈珠会高兴,却不想她眉头紧皱,分外不爽。
“他还能去找旁的姑娘来试?”
盈珠磨了磨后槽牙,眼睛微眯:“看来他的日子还是过得太安逸了。”
碧琼原本觉得这位谢世子如今的处境已经够凄惨了。
好好一个世子,得罪了陛下颜面尽失前途尽丧就算了,自己还被一个年逾六十的老男人给糟蹋了。
虽说也因此免去了去南风馆的惩罚吧,可如今也是无法再行房事,往后都不能再叫一个完整的男人了。
可听见她家郡主这么一说,碧琼也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是啊,他日子过得多安逸啊。
至今仍是世子。
虽说前途没了,可宣平侯府能保住他一世荣华富贵。
不能行房事,可他那世子夫人肚里的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能降生了!
到现在还能霍霍府里无辜的侍女们,简直可恶!
盈珠眸光一转,招招手,碧琼便附耳过去,细听她说了几句话。
碧琼眼前一亮,素来稳重的人此刻也忍不住眼里的笑意,匆匆一礼道:“奴婢这就去办!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