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铃兰的眸光黯淡下来,拧起眉头问道:“母亲何出此言?”

自从三年前,她自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夫病逝后,她便守起了望门寡。

三年来深居简出,自然也不知道近日来家中的发生的大事。

宁毅侯夫人此刻急需倾述,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明,末了气道:“枉费我一番好心,这个羲和郡主竟然如此不识抬举!”

“她以为没了我们宁毅侯府,她还能寻到一门体面的婚事吗?”

“贵妃娘娘记恨于她,日后必不会叫她好过,我们侯府好心要与她合作,她却摆起架子来嘲讽我,真真是不识好歹!”

宁毅侯夫人原以为女儿会和自己同仇敌忾,谴责盈珠的嚣张跋扈,却不想沈铃兰轻叹一声,无奈道:

“母亲,既然你们是冲着这位羲和郡主的身份地位,以及她身后的荣国公府,才提出的这项‘合作’,那怎么这么肯定,没有人也像你们一样看中这位郡主身后的势力呢?”

宁毅侯夫人僵住了。

沈铃兰继续道:“说不定这户人家的儿子比二弟要上进,更比他知道洁身自好,郡主既有如今的身份地位,便不愁婚事,她自然知道怎么选才是好的。”

“母亲,说到底,是咱们宁毅侯府有求于郡主啊。”

“兰儿!”

宁毅侯夫人虽然对这个事实心知肚明,可她也听不得亲女儿这般贬低儿子:“你怎能这么说你弟弟?”

“是,你弟弟不上进,你弟弟不洁身自好,可他是你弟弟啊!”

沈铃兰顿感疲惫:“母亲,正因为他是我亲弟弟,所以我才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