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须盈珠再问,孙佩兰便道:“郑老伯如今在杏春堂做掌柜,林姨做些洒扫的活计,都很好。”

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盈珠觉得高兴,叫玉蕊拿了诊金,送孙佩兰出府。

“劳你跑这一趟。”

孙佩兰不肯收诊金:“郡主,这怎么使得呢?”

“您对我们父女有着救命的恩情,您如何差遣我都是应当的,我怎么能收您的诊金?”
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
盈珠不由分说地将银两塞进她手中:“恩情既是情分,就不该消耗在细枝末节的小事上,你出诊,我就该付诊金。”
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
孙佩兰心中愈发敬佩盈珠,收下诊金,又道:“那日后郡主有什么事,只管来杏春堂说一声便是。”

想想又道:“不如我每隔一日,都来郡主府里,为您把平安脉吧?”

“这样也好。”

盈珠欣然应允。

玉蕊送了孙佩兰出府。

盈珠觉着有些乏了,正想回房午休。

却见玉蕊匆匆进来,手里还举着信封。

“郡主!”

玉蕊用帕子包着,将信封递给盈珠:“我刚送小孙大夫出去,就有个小乞丐把这封信丢到了我们府门前。”

“我已经叫家丁去追那小乞丐了。”

盈珠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,却只见上头一行大字:

不日将逢大难,若求解,两日后听雨阁一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