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起来,她也该谢谢齐毓如的跋扈,不然被蛰得满脸包的人兴许就是她了。

玉蕊去得急,回来得也快。

“郡主身体哪里不适?”

孙佩兰没带药童,一个人挎着药箱来的。

“哦,不是我,请小孙大夫来,是为了这匹香云纱。”

虽然碧琼这样说了,盈珠也觉得齐家不会蠢到用同样的计划来害她,但保险起见,还是查一查叫人安心。

盈珠让开位置:“你帮我瞧一瞧,这香云纱上,可有问题?”

孙佩兰面色不改,近前去细细检查。

“依民女看,这香云纱没什么问题。”

她觑了一眼盈珠的面色,斟酌着道:“但若是郡主仍不放心……”

“没事,我信你。”

盈珠笑笑,又吩咐碧琼:“这天青色极美,就拿下去做件裙子吧。”

碧琼抱起香云纱离开,孙佩兰忽然问:“郡主为何这般信任民女?”

盈珠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因为小孙大夫医术好啊。”

真的吗?

可自从她从那个被困了三年的地窖出来后,除开宣平侯府的世子夫人周惜文外。

第一次单独出诊就是来郡主府。

杏春堂的名气大,但来的人大多是冲着她爹孙庆海去的。

哪怕她爹为她说了无数好话,力证她的医术已经早就达到了可以独立出诊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