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行!”
沈子慕顿时像找到靠山一样:“母亲,我不娶!”
“外头都说那羲和郡主性情跋扈,大庭广众之下都敢打人,要是娶了这么一个世子夫人,我日后还怎么在外行走?”
“到时候人人都要笑我捡了破鞋,是只绿毛龟!”
“胡说什么呢?”
宁毅侯忍不住了:“那再如何也是郡主,得陛下看重,你这张嘴要是再没个把门的,叫这些话传到陛下耳朵里,你爹我都保不住你!”
“哪有这么严重?”
沈子慕压根就没放在心上,他又对宁毅侯夫人道:“母亲,您不要总是对贤贵妃娘娘这样言听计从好不好?”
“您首先是我母亲,是咱们宁毅侯府的侯夫人,最后才是贤贵妃娘娘的妹妹。”
“如今四殿下被发配漳州,明显是叫陛下厌恶了,日后能不能回到京城都说不定,您这样为贤贵妃鞍前马后,甚至不惜牺牲儿子的婚事,万一他们……”
“沈子慕!”
耳听得他越说越离谱,宁毅侯低喝一声,怒道:“你皮又痒了是不是?”
沈子慕一缩脖子,躲在老夫人怀里不说话了。
“好端端地说着话,你又骂他做什么?”
老夫人护着孙子,很是不满。
宁毅侯看着沈子慕的蠢样子就来气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四殿下去漳州只是暂时的,陛下跟前就这么几个长成的儿子,四殿下又最为出众,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他?”
“更何况,若是能娶得羲和郡主,对我们侯府也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