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毅侯看着头恨不能埋到地里去的长子就来气:“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?这种地方去不得!”
“我沈家积攒了百年的清名,全都毁在你这个孽障身上了!”
家法早已备好,他拿起藤条就要往沈子慕身上抽。
“今日我非得打死你这个小畜生不可!”
却被老夫人拦下:“住手!”
沈子慕刹住逃跑的脚步,躲在祖母后头扮可怜:“祖母——”
宁毅侯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母亲!”
“就是因为您总是这样,才惯得他成了这幅样子!”
“您让开,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!”
见老夫人不让,宁毅侯索性绕过去,直接抬手就打。
沈子慕吓得转身就跑,正好看见宁毅侯夫人匆匆赶来:“母亲救我!”
宁毅侯在后头追:“孽障,你给我站住!”
老夫人气得浑身直哆嗦:“不许打他,不许打他!”
宁毅侯夫人急忙将儿子护在身后:“侯爷!今日当真打不得!”
“有什么打不得的?我宁毅侯府家门不幸,生了这么个孽障出来,左右侯府前途一片灰暗,我还不如打死他了事!”
“侯爷!”
宁毅侯夫人一把抓住那挥下来的藤条,急切道:“宫里来信了!”
宁毅侯动作一顿,总算能收敛点怒气。
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宁毅侯夫人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儿子,又看向面上仍旧残留着怒气的丈夫。
“回屋再说。”
沈子慕赶紧往屋里跑。
宁毅侯不甘不愿地收了藤条,心神暂且被这个宫中来的信所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