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毓如不吱声。

齐母冷哼一声:“你若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,今时今日就不会搞成现在这幅模样!”

齐毓如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淌,她小声嘤咛起来:“娘,女儿都成这幅模样了,你不心疼女儿,还骂女儿,你当真是我亲娘吗?”

“你如果不是我的亲女儿,你蠢成这幅模样,我压根就不想多管你!”

齐毓如哭声渐大,齐母深吸一口气,又拿过一旁的药瓶,低喝道:“不许再哭了。”

“你的脸本来就肿得不成样子,再哭下去只会更肿,你要是不想真的毁容,就忍住你的眼泪。”

齐毓如的情绪在母亲沉稳的声线里逐渐稳定下来。

虽然仍旧一抽一抽的,但好歹是眼泪不流了。

齐母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问:“你去时,我是不是不和你说过,忍住你的脾气,不许招惹羲和郡主?”

齐毓如心虚气短,蚊子一样哼哼:“说过。”

齐母恨铁不成钢:“为何不听?”

“我看不惯她。”

齐毓如翁声说:“一个出身青楼的妓子,凭什么攀上了玄玉真人,就成了金尊玉贵的郡主?”

“我就是看不惯一个本就不如我的人,却能骑到我的头上去。”

齐母忍了又忍:“我再问你,我是不是和你说过,她是低贱,可她攀上玄玉真人后,就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。”

“别说她是妓子,就说她是那地上的蝼蚁,可攀上了玄玉真人这根金枝,得了陛下的青睐,也早已变作了那枝头的凤凰。”

齐毓如依旧忿忿,却不敢再言语。

齐母叹息一声,语气又缓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