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刷的一下转头看向盈珠:“是不是你?你肯定是知道那件雪青色的衣裳有问题,所以你才那么好心让给了我!”

“被那些蜜蜂蛰的人本该是你才对!都怪你,都怪你!”

韩靖衣被她的逻辑惊呆了,此前对她的那点微末同情荡然无存:“齐毓如,你讲讲道理好不好?”

“你都说了那件雪青色的衣裳是贵妃娘娘交代了那宫女,特地给羲和郡主的,是你将那件衣裳抢了过去,郡主甚至都没碰那衣裳一下!”

“你不去怪衣裳,不去怪自己,反倒去怪羲和郡主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
“你肯定早就知道那件衣裳有问题,所以二话不说就让给了我,甚至方才,你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些蜜蜂蛰,却不肯出声救我一下。”

齐毓如仍旧哭哭啼啼,不依不饶:“就是你害的我,就是你,傅晏熹,你看见我变成现在这幅样子,是不是很得意?”

“我的脸要是恢复不过来,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!”

“齐毓如!你发什么疯!”

韩靖衣不可置信:“你的脸又不是晏熹蛰的!你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!你欺软怕硬,你——”

“靖衣,别说了。”

在韩靖衣未曾将更直白的话说出来之前,盈珠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轻声提醒。

韩靖衣及时止住了声,一回头,就对上贤贵妃那快要杀人的目光。

她半点不怕,就这么直视回去。

“贵妃娘娘,您不会在意的吧?”

“若这问题当真出在您给臣女们准备的衣裳上,您就真要好好查查身边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