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不愿接客去寻死,寻死的法子也各式各样。
撞柱而死的脑花淌了一地,吊死的吐出舌头双眼外翻,还有那拿着利器扎脖子的,当真是血如泉涌。
她说得认真又细致,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,为那些逝去的无辜生命惋惜痛苦。
贤贵妃却听得毛骨悚然,明明是五月末的初夏,却好似有一股凉风吹到了她心里。
“娘娘一定没见过死的那样惨的人,她四肢扭曲得不成人形,身下漫出深深的鲜血,嘴里发出嗬嗬声响,她还没死,她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我,说,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贤贵妃终于忍无可忍,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弹跳起身离了盈珠足足一丈远。
“傅晏熹!你在本宫面前说这话是何意?”
盈珠抬起一张泪流满面的脸,茫然地抽泣道:“不是娘娘自己要听的吗?”
“是您问我,青楼里的姑娘,是不是都如我这样有这么大的本事,娘娘或许对我也对青楼有些误会,所以我才想着和娘娘解释解释的啊。”
“你!”
贤贵妃的脸白了又青,咬牙道:“本宫说过要听?你分明是来故意吓本宫的!”
“还、还把那些人的死状讲述得如此细致,你、你——”
看着盈珠那张昳丽绝色如春桃带露的脸,贤贵妃一阵窝火又憋屈。
怪不得傅安黎那丫头也栽在了她手上了。
这个傅晏熹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她脸色变换不停,盈珠仿佛被吓到一般,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下了。
“娘娘赎罪,娘娘赎罪,臣女不是有意的,臣女只是、只是想起那些姐姐们的惨状,就控制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