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啊,明明就是她家娘娘要咱们来的,来了又不见人,这不是故意——”
玉蕊止了声,忿忿地咬牙。
她忘了,她们这趟来,本就是这位贤贵妃娘娘在为自己的亲儿子报仇呢!
一个两个的,怎么就盯着她家盈姐姐?
明明就是那四皇子居心叵测阴险毒辣要对无辜女子下手,盈姐姐不过是自保而已。
“等着吧,娘娘要我们等,我们自然得等。”
盈珠面上未见一丝不悦,她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,嗅着里头飘散而出淡淡花香,脑海却在回忆上一世。
贤贵妃和四皇子倒台是在她成为活死人之后。
那时候她被谢怀英和傅安黎联手安了个毒杀主母的罪名,又悲愤于父母兄长不肯认自己。
本想以死证清白,结果却把自己撞成了个活死人。
意识清醒,五感尚存,可身体却像囚笼,将她牢牢禁锢在一片黑暗中。
她分不清日夜,记不清时间,只能靠傅安黎和荣国公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外界信息。
眼下贤贵妃圣宠不断,四皇子萧晟虽惹怒了陛下,却还是被寄予厚望送往漳州历练,但盈珠知道他们会在三年后垮台。
可她也只知道这些。
具体什么原因一概不明,甚至日后新帝人选,她也一无所知。
所以如今她只能顺从。
五月末,京城已经入了夏,正午的日头悬在头顶,不遗余力地蒸烤着大地。
“我家娘娘醒了,郡主请随奴婢来。”
头晕目眩之际,先前的那位大宫女及时出现,皮笑肉不笑地引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