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太监伸手一引,面上的笑意愈发深了:“郡主请。”

盈珠朝他点了点头,直接上了马车。

“郡主,咱们怎么办呀?”

玉蕊忧心忡忡:“真人还没走远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召你进宫,指不定打什么鬼主意呢。”

“怕什么?宫里不是龙潭虎穴,有陛下在,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

盈珠顿了顿,补上一句:“至少今日不会。”

除非这位贤贵妃和她那儿子一样蠢笨。

玄玉真人还未走远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对真人的救命恩人下手,陛下会如何想?

“也对,还有陛下呢。”

想到这一点,玉蕊顿时安心许多。

马车不急不慌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。

而此时此刻皇宫的常宁殿中,贤贵妃已经等候多时。

“如何?真人是真走了?”

她生得明艳,三十有五的年纪风华正茂,一颦一笑间皆是迷人风情。

侍女回:“娘娘放心,是真走了。”

得了肯定的回答,贤贵妃放松地倚靠在美人榻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“竟就这么走了,我还以为咱们这位真人,要寸步不离地守着那位羲和郡主呢。”

她神色变得狠戾又怨毒:“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青楼妓女,竟叫她如此死心塌地地护着,害得我的晟儿被发配到那么远的漳州!”

想起唯一的儿子,她眉头蹙起,眼眶泛红,心疼道:“那漳州位置偏,又多海匪肆掠,要是他出点什么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