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珠感受着她满是赞赏自豪的目光,近前来挽着她的手臂:“娘。”

“那贤贵妃为人如何?”

贤贵妃摆明了要为四皇子出头,她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位所谓的贤贵妃,还是打听了清楚了好做准备。

闻言荣国公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
是了,她光顾着自豪盈珠无须人教导就能聪明化解那公公话里的陷阱了,忘了这人的来意。

“从前因着阿黎…傅安黎是未来四皇子妃的缘故,我也曾见过这位娘娘几回。”

“瞧着不是个好相与的,就是四皇子如此喜欢傅安黎,她也对她没多少好脸色。”

盈珠明白了。

傅安黎在她跟前都讨不着好的话,她这个害得四皇子被发配漳州治匪的“罪魁祸首”,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荣国公夫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:“你放心,有爹娘在,就算她是贵妃,也不能那么轻易对你出手。”

“更何况,你对真人有恩,陛下也对你颇为优待,贤贵妃她就算真要对你动手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
越说,荣国公夫人越觉得就是这样,原本提起来的心也不知不觉地放松下去。

竟是将陛下和展玉燕当做了她绝对的靠山。

盈珠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
人与人之间的情分从来都是有定数的。

就连亲生爹娘也无法始终如一地为儿女殿后,她又怎能指望这救命之恩,就叫展玉燕护她一辈子呢?

就算展玉燕当真心善到如此地步,那陛下呢?

那可是一国之君。

她与陛下之间的联结只在展玉燕,那贤贵妃可是陛下宠爱多年的妃子,四皇子可是他的亲儿子。

盈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自己这位亲生母亲天真,还是该说她愚蠢。

情分是会消耗的,她与展玉燕之间的情分就那么浅浅一层,若无法加深,那她就会将这些情分用到关键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