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此,在外人眼中,他们荣国公府便是一体。

他私下里再为阿黎打抱不平,厌恶傅晏熹不念手足之情冷血冷情都好,都不能表现在明面上叫外人看了笑话。

况且,今日不止有满府的宾客,还有陛下和玄玉真人。

“……我承认,这件事上,我是错了。”

话虽认错,可傅晏琅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之心,还带着满满的忿忿:“可即便是这样,爹娘他们就要将阿黎送去庄子上,这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
“她本就从正妃降为侧妃,还有那半年的清修之刑,如今又要被送去庄子上。”

光是说着,傅晏琅就心疼得不行。

他的妹妹,他那个善良可爱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跑的妹妹,如何受得了这样的苦?

见傅晏琅情绪稍稍稳定些了,傅晏铭疲惫地叹了口气:“今日这场闹剧被陛下亲眼所见,玄玉真人对晏熹的维护你也看到了,爹娘总要给出一个交代。”

“送去庄子上,总比好过让玄玉真人或是陛下再降下惩罚。”

只这一句话,就彻底将傅晏琅未出口的怨怼堵了回去。

他颓然地扶着门,丧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又想起来自己,“那我——”

“你也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,不过几日,爹娘就会放你出来了。”
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
傅晏铭走出去几步,想想又回头提醒:“晏琅,若不想阿黎的处境变得更糟糕,那就别再去招惹晏熹。”

“听到了吗?”

傅晏琅万分不甘地点头,又想起隔着门板,大哥并不能看见自己的动作,于是只好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若是傅晏熹当真能搬出国公府,与阿黎井水不犯河水,他自然不会再去招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