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琅说不出话来了。
今时今日,他方才真切意识到荣国公夫人的偏心。
所谓亲生与非亲生的差距,就这么大吗?
明明阿黎在国公府这么多年,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了,还比那傅晏熹与他们更亲近。
怎么就非要为了那身荒唐的血缘关系,将阿黎排斥在外呢?
“你要护着阿黎,我不管,但你不许再这样去害晏熹,无论你承不承认,你与她都是嫡亲的兄妹,”
荣国公夫人一字一顿,“不相亲,但也不要相残。”
“……是,”
傅晏琅垂首低眸,掩住眼底的复杂的恨与怨,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得了荣国公夫人的话,傅晏琅第一反应就是去扶身旁的傅安黎:“阿黎,我们走。”
荣国公夫人冷声道:“你走,阿黎留下。”
傅晏琅霎时抬眸:“母亲!”
傅晏铭皱着眉头,一把将弟弟拽起来:“走!”
“大哥!母亲!”
傅晏琅挣扎:“父亲!这件事就连陛下也没有定论,你们不能就这样怪罪于阿黎,她……”
“你现在为了阿黎连母亲的话也不听了吗?!”
荣国公夫人忍无可忍,指着外头:“滚,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