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夫人不可置信地回首:“傅晏琅,你知道若那蒹葭阁里走出来的当真是晏熹,她会如何吗?”

傅晏琅满不在乎道:“还能如何?嫁给那老寿王做寿王妃呗。”

“虽然她在青楼里待过七年,但好歹是我们傅家的千金,又有个郡主封号,王妃之位也是担当得起的,不亏。”

荣国公夫人一个耳光就扇过去了。

“傅晏琅!”

她伤心又愤怒:“那是你亲妹妹!不是什么旁的阿猫阿狗,你与她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无情的话来?”

傅晏琅被打得别过脸去:“……我当然知道她是我的亲妹妹。”

“可若是一早知道她是这幅德行,一回来就会将家里闹得鸡犬不宁,那我也会和阿黎一样,阻止她回京!”

荣国公夫人被傅晏琅满眼的仇恨惊呆了:“你说什么?”

端坐上首的荣国公直起了身子,一向很耐得住性子的傅晏铭直接冲上前去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
“傅晏琅,你疯了吧?”

就连默默垂首的傅安黎也惊讶抬头,急切道:“二哥,你胡说些什么呀?”

她催促道:“你快和母亲道歉,这话并非你心中所想,这都是假的,你快——”

“这就是我的真心话!”

傅晏琅顶着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,毫不畏惧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大哥。

“我难道说错了吗?”

“她傅晏熹没回来的时候,咱们国公府多好啊,”

“阿黎与四殿下两情相悦,只管安心待嫁,我和兄长在书院读书,”

“父亲政务缠身,却仍能抽出时间来每日与我们用晚饭,母亲操持家务,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