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的话,陛下大可问询我王府里的人,看看事情真相是否如我所说。”

“此事先不急,”

皇帝看向那汉子,“你既与寿王有仇,那为何不下毒药,反倒是下春药呢?”

他答道:“小民不过一平头百姓,若毒死当朝王爷,小民这条命也要搭进去了。”

“小民只是将事情闹大,让这老畜生在陛下面前丢尽脸面,再求陛下为我儿主持公道罢了。”

“那谢怀英呢?他中的药可与你有关?”

汉子矢口否认:“小民只与寿王有仇,至于谢世子为何会中药,那小民就不知道了。”

皇帝看向孙庆海三人。

孙庆海道:“回禀陛下,寿王爷和谢世子体内的春药确实不是一种。”

宣平侯夫人很是崩溃:“既不是你,那是何人给我儿下了药?”

“谢世子身边随侍的人呢?”

盈珠忽然出声:“只要找到他们,谢世子为何会出现在蒹葭阁,不就很清楚了吗?”

“对,对,青书,青书!”

宣平侯夫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连这话是何人提及的都顾不得了,她惶然四顾,急切地寻找着谢怀英长随的身影。

一个青衣小厮从跪伏在地的人群中上前,他脸色苍白,目光恐惧:“夫人。”

“你快说,世子爷为何会出现在蒹葭阁?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世子吗?他怎么会中药?”

“你又死哪儿去,竟任由世子被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