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当场哗然。

这可比傅安黎意图毁长姐清白的事要严重太多了。

若谢怀英此话当真,这傅家长女的郡主封号是如此得来的,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啊!

甚至陛下和真人何其感激看重于她,都亲临国公府参加她的及笄礼了。

若是查出来当初的救命之恩,确实是她联合江竟云之手精心策划,那不说清白了。

只怕是整个荣国公府都保不住了!

盈珠眉梢微挑,有些惊讶,落在谢怀英眼里,却是她已经慌了,还在强作镇定。

“请陛下明鉴,微臣被迷晕送入蒹葭阁,正是因为戳破了她和江竟云的阴谋,所以才遭此报应!”

宣平侯夫人跟着哀求道:“陛下!请您严惩恶人,还臣妇之子清白啊!”

“放肆!”

皇帝彻底沉了脸,若说之前,还是以一种看戏的心态观看这场闹剧,那么此刻涉及展玉燕,他方才是真正动了怒。

一个两个的,都当他这个皇帝是摆设吗?

展玉燕是他的母亲,他珍而重之,流云山遇刺一事,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盈珠的出现是否太过偶然。

但查来查去,也只能查到她身世凄惨,来京认亲,结果爹娘身边早已有了疼爱的养女。

说什么她与江竟云合谋,可她到京那日,江竟云可还没回京呢!

他是对盈珠心存疑虑,可他不认为一个孤女初到京城,便有这样通天的手段来谋划一份救命之恩。

若她有这样的本事,缘何还会被陷害至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