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

她冷下脸来:“我因着父亲母亲的关系,才叫你一声二哥,你指责母亲偏心的同时,可否看看你自己?”

“你说今日之事是我主导,可有证据?”

“衙门里办案都要人证物证俱在方可给嫌犯定罪,你倒好,空口白眼一通指责,所有的罪责就全都盖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
“你偏心傅安黎,我能理解,但你既然真的觉得此事是我所为,为什么不去找证据来定我的罪,为你心尖尖上的阿黎妹妹出气呢?”

“这样,才更有说服力一些啊。”

然而她的这些话落在傅晏琅耳朵里,却是认定她已经扫好尾,所以有恃无恐。

“你别想激我,你能说出这番话来,就说明你已经将所有的证据都打扫干净了,更甚者,说不定你已经埋好后手,能指认此事是阿黎所为。”

他护在傅安黎身前,满心愤怒:“傅晏熹,我还不知道你吗,从你回到京城那一刻起,你就对阿黎没有好心!”

“我对她有好心才奇怪了,”

盈珠推开荣国公夫人的手,近前与傅晏琅对视,“她要害我一辈子困在后院成为谢怀英的妾室,永生永世都不能和亲生爹娘相认,我恨她不是应该的吗?”

傅晏琅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,刚要开口说话,盈珠就飞快地打断了他:

“别和我说她已经改过了,今日之事就足以证明她始终没放弃过将我从爹娘身边赶走,甚至要毁我清白使我彻底堕入无间地狱!”

“傅晏琅,就如同你坚定地认为此事是我所为一样,我也觉得这件事一定是傅安黎和谢怀英的自导自演,意图毁我清誉。”

盈珠转身朝着皇帝俯下身去:“请陛下彻查,还臣女清白!”

傅晏琅不甘示弱:“请陛下彻查,还臣妹清白!”

他口中的臣妹自然指的是傅安黎。

傅安黎脸色一白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高兴于傅晏琅对自己的无脑维护,还是该慌张于这个蠢货将事情做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