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——”

傅安黎像是被吓到了,她哭着道:“我看见姐姐和寿王……”

“好了!”

荣国公夫人忽然尖声打断了她,她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凶狠,饶是傅安黎都一惊。

“母亲?”

有人问:“羲和郡主和寿王怎么了?”

荣国公夫人拼命压下心中的惊惶,强颜欢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我那大女儿受了伤,我这小女儿吓到了。”

她用眼神警告傅安黎别再多说,随即回过身去,同上首的皇帝和展玉燕道:“陛下,真人,晏熹不小心受了伤,臣妇去去就来。”

“受了什么伤让二小姐吓成这般模样啊?”

宣平侯夫人李氏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异样,“我方才可是听见了,二小姐说是郡主和寿王,和寿王怎么了?”

荣国公夫人刚要回话,就被上首的皇帝给打断了。

“傅二小姐,羲和郡主和寿王怎么了?”

傅安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,她惊惶茫然地张了张嘴,求助般地看向荣国公夫人。

“是不是她又将在青楼学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用到寿王身上了?”

这时候,傅晏琅忽然站起身来。

荣国公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却见傅晏琅看也不看她,直接来到傅安黎身前。

“阿黎,你别怕,傅晏熹她做什么了把你吓成这幅模样?”

傅安黎忽地掩面而泣:“我看见,我看见姐姐和寿王进了同一间房,他们,他们……”

剩下的话,她这个未曾出阁的闺阁女子就说不出口了。

宣平侯夫人只觉得喜从天降:“啊?不会吧?寿王爷可都快六十岁了,那羲和郡主今日不过刚及笄,他们怎么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