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碧琼答:“郡主放心。”
荣国公夫妇将皇帝和玄玉真人从正门迎了进去。
为了不引起骚动,在开礼前,二人都在客院稍作休息。
展玉燕身为及笄礼的正宾,今日也是隆重打扮。
她不耐烦听荣国公夫妇等一众大臣对皇帝的恭维寒暄,索性去寻盈珠。
自客院到正院,要经过一个小花园,人将将穿过月洞门,展玉燕就听见一阵细弱的哭声。
是傅安黎。
只见那假山后头,傅安黎正在同一个绿衣青年哭诉。
“二哥,难道姐姐松口放我出西园,就是故意在我面前显摆母亲对她的宠爱的吗?”
“我明明那么感激她,谢谢她愿意给我改过的机会,可她转头就在母亲面前诬陷我!”
啊,原来是盈珠那丫头的偏心二哥和黑心肝的养妹。
展玉燕叫住领路的侍女,光明正大地听起墙角。
绿衣青年,也就是偏心二哥傅晏琅很是忿忿道:“她真这样对你了?”
“岂有此理!”
他抬脚就要去寻盈珠:“我这就去让她给你道歉!”
“她究竟要将那件事揪着不放到什么时候?”
“二哥不要!”
傅安黎哭着抱住他:“不要,你不要再为了我的事和她起争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