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艰难求生时,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一株野草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践踏成泥。”
“没想到,我竟还能和母亲您团聚,还能有自己的及笄礼。”
盈珠很少会和荣国公夫人说这样掏心窝子的话。
荣国公夫人看着眼前这张稚嫩青涩,和自己年轻时候七分相似的脸,一时间简直心潮澎湃,母爱爆棚。
瞬间就将身后的傅安黎遗忘了。
“好孩子,今日这样好的日子,怎么哭了呢?”
她万分怜惜地拭去盈珠眼尾的水痕,只觉得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这本就是你该得的,若不是那该死的人贩子,你就该被爹娘捧在手心里,而不是在外受了那么多的苦难。”
盈珠眸光滢滢,满眼依赖,有些哽咽地唤了一声:“母亲,娘——”
荣国公夫人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:“我的儿!”
傅安黎牙都快咬碎了。
傅晏熹这个贱人!
竟敢明晃晃地挑衅她!
盈珠娇娇弱弱地倚在荣国公夫人肩头,冲她微微一笑。
贱人!
心中越恼火,傅安黎反而越平静。
她目光阴冷地回视过去,盈珠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惊叫起来:“呀!”
“光顾着和娘说话,倒是把阿黎你给忘了。”
她从荣国公夫人怀中挣出来,不解又疑惑:“只是你瞪我做什么呢?”
“难道我接你出来参加我的及笄礼,还做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