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
荣国公夫人觉得有些心冷,她脸上笑意落了下来,“你就当娘没说过吧。”

“好了,既然你有事,那娘就不打扰你了,你忙。”

说完这句话,荣国公夫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玉蕊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国公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
盈珠看着荣国公夫人远去的背影,笑意里多了一抹讽刺。

“无事,蔡嬷嬷,您说吧,世子夫人可有话要你带与我?”

“是。”

蔡嬷嬷近前来,将画屏交代的话传了,又道:“郡主若是有话交代,便说与奴婢听。”

“请世子夫人放心。”

盈珠说,“及笄礼那日,我会请人贴身保护世子夫人的安全,她所担心的事情,一定不会发生。”

蔡嬷嬷恭敬应声:“是。”

五月十八,天朗气清,微风正好。

盈珠的及笄礼如期到来。

宣平侯府的马车里,谢怀英掀开车帘朝外望。

他因腿伤闭门不出也不过大半个月而已,再次出府见到外头的街景,却恍若隔世。

街边小摊贩热情的叫卖声,行人的谈天声,孩童的嬉笑声,还有少女的娇笑声。

这一切落在他的耳朵都无比的刺耳。

他神情阴郁地扫过街边路过的每一个人。

觉得他们个个都曾在他自流云山膝行回京的那条路上嘲笑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