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宣平侯夫人顿觉势在必得,她立刻招手,让下人去请世子夫人来。

嬷嬷见她重振旗鼓,便也一道帮着谋划起来。

该在什么时辰、什么场合提起这件事,又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堵住盈珠的嘴。

叫她不得不松口,去向真人请求免去谢怀英的惩罚。

若苦求不得,那么必要时候,她们便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。

比如牺牲一条尚未出生的小生命,栽赃到盈珠头上。

她二人商量完毕,等周惜文一到,便将计划细细讲来。

“惜文,能否救得怀英,便靠咱们婆媳二人,还有这个孩子了。”

宣平侯夫人的语气第一次这样慈祥而温柔,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周惜文隆起的肚皮,眼中有希冀,也有决绝。

“母亲,若是,若是那羲和郡主不肯松口,该怎么办?”

周惜文面色惶恐,看着婆婆闪烁着奇异神采的面容,她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
“若是她不肯松口,那也别怪我将事情做绝了。”

宣平侯夫人的手落在周惜文的肚皮上不动了,她抬起头来,对她露出个笑。

“惜文,你深爱怀英,是不是?”

“若能救得怀英,只是需要你牺牲一下肚里的孩子,你肯定也愿意的,对不对?”

她没给周惜文回答的机会,她俯下身,对着周惜文的肚皮轻声说:“好孩子,如今你父亲危在旦夕,若祖母和母亲不能救下他的话,就要靠你了。”

“你放心,等事情了了,你再投生到你母亲肚子里来,我们谢家感激你,必将你捧在手心里宠爱。”

周惜文只觉小腹一阵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