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这位江大人是位正人君子,怎么又不走正途,反而偷偷摸摸在这首饰匣子里塞信来?

她看不懂那上面写了什么,短短一句话,就叫盈珠的面色重新明媚起来。

“郡主?”

盈珠将信纸塞回信封,然后随手放在油灯上点燃。

“江大人查到了水月庵纵火的真凶。”

玉蕊眼前一亮:“是谁?”

碧琼拿来铜盆,让盈珠将手上烧得正旺的信扔进去。

“还能是谁?自然是我们这位死里逃生的二小姐了。”

“我就知道!”

玉蕊愤愤道:“哪有这么好的事?她一进去庵堂就被烧,她就能回府了。”

“真是心机,也真会演,什么死里逃生,明明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!”

“盈姐姐,我们要怎么做?拆穿她?把她赶回水月庵?”

“不,”

盈珠摇摇头,唇角含着一丝富含深意的笑,“我要把她接出西园,来参加我的及笄礼。”

玉蕊来不及震惊,就又听得盈珠问:“宾客名单里,可有宣平侯府的世子夫人?”

“没有。”碧琼答。

谢怀英对她家郡主做出那样的事,国公府怎么可能还会给宣平侯府送请柬?

盈珠说:“请母亲往侯府里送一份吧,毕竟是远房表亲呢。”

碧琼不解其意,但仍旧点头:“是。”

窗外夜色已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