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琅当即摔了筷子:“好好好,你就是这么和你亲二哥说话的,我就知道在外那几年养歪了你的心性,瞧瞧你这一身的坏毛病……”
最后还是荣国公夫妇出面调停。
从那之后傅晏琅就不再往盈珠跟前凑了。
听说他每日都往西园跑,隔着院门和傅安黎兄妹情深。
荣国公夫妇劝也劝了,骂也骂了,傅晏琅始终坚定地针对盈珠。
怕盈珠伤心,荣国公夫人还绞尽脑汁地安慰她,谁知她根本不在乎。
“我根本就不记得从前那么多事。”
她说:“在我心里,我和傅晏琅只是血缘上的亲兄妹,实际上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,还不如陌生人。”
“既然连陌生人都不如,那我管他认谁当妹妹?”
荣国公夫人很伤心:“可、可那是你亲哥哥啊!”
盈珠很是无所谓。“我没说他不是我亲哥哥啊,只是他不愿将我当亲妹妹看,我自然也不会真心认他做哥哥。”
她还反过来安抚荣国公夫人:“娘,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有限的,可能我与二哥的兄妹缘分,早就在六岁那年尽了吧。”
说得荣国公夫人心酸不已,越发疼爱盈珠。
荣国公到底有公务在身,傅晏铭也要去书院读书。
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了荣国公夫人日日陪着盈珠。
看着宫里赏赐下来的金银珠宝,听着那公公特意转述的陛下和玄玉真人宽慰盈珠的话。
荣国公夫人的心情就很是复杂。
她这个女儿,似乎就算不认回国公府来,也能活得很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