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玉燕看着下首的江婉清,脸色沉得吓人,“你怎么不去?”

“你不知廉耻给男人下药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她一个受害者,凭什么要为这所谓的体面和名声葬送自己的一生?”

毕竟当过多年宠妃,又离太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女人。

哪怕是入了道观清修多年,可当她沉下脸来放出威压时,还是叫江婉清白了脸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眼泪直往外冒。

她和傅晏熹能一样吗?

她是皇室中人,生来就高人一等,况且她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而已,有什么错?

傅晏熹就不一样了,虽然出身在国公府,可谁叫她倒霉,被拐入青楼成了妓子呢?

一日为妓,终身为妓,哪怕她如今找回了亲生父母,还和她平起平坐成了郡主,那也改变不了她那内里肮脏卑贱的事实。

“真人!”

淑颖长公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:“您怎么能这么说?”

“婉婉这孩子自小没了父亲,我一个人抚养她长大,难免娇纵了些,可她不是坏孩子。”

“况且她也没说错呀,那傅家小姐确确实实是在青楼里待过几年,一个青楼女子,如何能封郡主呢?”

“为何不能?”

“她为救朕的母亲险些丧命,朕封她一个郡主有何不可?”

皇帝沉了脸:“淑颖,你是在质疑朕吗?”

淑颖长公主心肝一颤,急忙道:“臣妹不敢!”

“原来,原来为了救真人,那傅小姐险些丧命啊,那这郡主确实该封。”

多年被捧出来的心气儿在皇帝冷然的眸光中尽数消散,她面带愧色:“这事儿是臣妹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