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丫头忒不懂事,及笄礼的日子订得太快,等过完她的及笄礼,母亲就又要回流云山了。

不想了,还有正事呢。

“陛下——”

台阶之下的太监忽然面露难色:“淑颖长公主此来,是为了书韵郡主,说是,羲和郡主将书韵郡主给打了。”

所以,玄玉真人要不要也去听一听?

皇帝挑眉,那丫头把淑颖的女儿给打了?

展玉燕这才将注意力从棋局上收了回来,起身道:“陛下,贫道与你一同去。”

皇帝自无不应,只是在心中腹诽,母亲未免也太在意那个叫盈珠的丫头了。

“别去了,叫淑颖过来吧。”

皇帝又坐了回去,太监立刻前去传召。

“皇兄——!”

淑颖长公主带着江婉清,一大一小哭着过来了。

“皇兄!你可要为皇妹做主啊!”

看见皇帝旁边坐着的人,淑颖长公主一愣,张口就道:“儿臣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
展玉燕面色不改:“别叫贵妃了,贫道如今已经入了枯月观修行,法号玄玉。”

“是,玄玉仙长。”

有展玉燕在,淑颖长公主的哭声便收敛了些。

皇帝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叫你们母女俩在这时候进宫?”

“皇兄,您瞧!”

淑颖长公主将江婉清的脸抬起来给皇帝看,“您瞧瞧,这红印子,到现在都还没消呢!”

其实早消了,盈珠在藏春阁里学的打人技巧,能叫人疼入血肉,却又不怎么留痕。

现在江婉清脸上的可怖痕迹,乃是母女俩在马车上用胭脂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