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郡主生来就是郡主,不是你这种靠投机取巧才谋得封号的人能相提并论的!”

“是,你别拐入青楼并非自愿,可你入了那烟花之地,难不成还觉得自己是干净的不成?”

她讥诮道:“若我是你,我在得知我是国公府血脉的那一刻,就会拿根白绫吊在梁上把自己给吊死!”

“国公府的女儿,竟在青楼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,若是传出去,岂不是给爹娘面上蒙羞?”

如今民风虽开化,可青楼到底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
江婉清这番话一出来,四周围观百姓的面色顿时就变了。

“是啊,若我出身尊贵,结果却到那下九流的地方长了七八年,我得知真相的话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“这多丢脸啊!”

“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
“哎,国公府家门不幸啊!”

荣国公夫人沉了脸,心疼盈珠,却又觉得面上臊得慌。

江婉清更得意了,她对着盈珠笑:“听到了吗?”

“堂堂国公府的千金,沦落到那种地方讨生活已经够丢脸的了,结果你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”

“竟还有脸寻回京城,认回亲生父母,我皇帝舅舅仁和,看在你救下玄玉真人的份儿上才封你为郡主,但你不能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要我说,你就该跪在我皇帝舅舅面前,求他收回你郡主的封号和封地,再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去,这样才能保住你身为国公府千金的体面,和荣国公府的名声。”

荣国公夫人只觉得心头窝火:“书韵郡主!我女儿何曾得罪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