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惜文有些后悔没有早些离开了。

这些话是她能听的么?

虽然她一早便知道了,可若是叫谢怀英知道她知道了,这事儿就不一样了。

心绪百转千回,面上确实一副茫然中渐渐觉出伤心的样子。

“夫君?怀臻妹妹所说的,可是真的?”

“你是为了那傅家小姐,才会被陛下降下如此重的惩罚的吗?”

“惜文,你听我解释。”

谢怀英在心里骂了蠢货妹妹千万遍,拽着周惜文的手不肯松。

“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人,我对傅安黎不过是兄妹之情。”

他强硬地将周惜文拉到怀里,忍着腿伤传来的疼痛,温声细语地和人解释。

什么我与傅安黎之间清清白白,此事另有隐情啦。

什么你不要听信外头的流言,你我夫妻之间才是最亲密的人啦。

诸如此类的一番话落进周惜文的耳朵里,她面上感动不已,心中却一片嘲讽和鄙夷。

若不是为了这宣平侯府的爵位,她早就趁此机会和谢怀英摊牌了。

什么侯府世子,她直接将人踹了回家去。

反正孩子也有了。

还免得到时候孩子生下来,有个做小倌儿的父亲让他丢尽脸面。

周惜文抽泣着问:“你对那傅安黎,当真没动过心思?”

谢怀英深情款款:“当然,我只将她当作妹妹,你才是我唯一动过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