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。
谢怀英原本冰冷死寂的心忽然跳动起来,向来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的人,此刻竟然有些哑了声。
好半晌才扶着周惜文的胳膊道:“别害怕,我没事的。”
罕见的,寻常最看不惯周惜文小家子做派的李氏,此刻看着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小夫妻,也没了刻薄的心思。
甚至见周惜文泪流不止,她还不太熟练地关切道:“行了,你是双身子的人,再这么哭下去,哭坏了我的孙儿可怎么好?”
“回去休息吧,怀英这里有我就好。”
周惜文敏锐地察觉了这母子俩的改变,还不待她说些什么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叫。
“娘——!”
“娘——!肃宁伯府的要与我退婚,爹他允了!”
谢怀臻风一样地刮进来,直直扑向李氏。
要不是王嬷嬷护得及时,只怕周惜文就要被她撞出去了。
“娘,肃宁伯府来人了,他们把婚书撕了,定情信物也还回来了,他们真的要和我退婚了,我该怎么办呀?”
李氏脸色大变:“什么?你爹他同意了?”
又急道:“你不是说,你与那温启元早就心意相通,他也允诺过你不会退婚的吗?”
早在谢怀英被罚膝行回京那天起,京城中流言四起,第二天肃宁伯府的人来打探风声,就已经表露了退婚的意愿。
李氏千方百计地稳住了他们,又让谢怀臻和未婚夫温启元说情。
谢、温两家的婚事定得早,两家来往也多,两个小的自小便心意相通,感情也好。
谢怀臻回来信誓旦旦地和她说,温启元已经发过誓,此生非她不娶。
那之后,肃宁伯府的人确实没再来过。
可谁曾想,他们今日来,竟是直接提了退婚,而她家侯爷,直接就同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