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屏摇摇头:“没有,被侯夫人拦下了。”
周惜文很有些失望地坐了回去。
谢怀英怎么就没死在今天呢?
她叹了口气,又吩咐道:“为我梳妆换衣吧。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这个谢怀英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,不去看看就说不过去了。
王嬷嬷在旁叮嘱:“画得憔悴些。”
画屏心领神会:“是。”
她们家小姐这些日子过得舒心,身体上的不适都消失了,人瞧着气色也好多了。
要是被侯夫人看到,肯定又要挑她们家小姐的错了。
周惜文做好了完全准备,带着画屏和王嬷嬷来到前院的时候,宣平侯夫人李氏正在哭。
“再怎么样,那也是你儿子,你怎么能真的对他下手?”
“你要杀,就杀了我好了!”
“你就惯着他吧!”
叮啷一声响,像是锋利的兵器被愤怒地扔在地上的响动。
“我再也不管了!”
只见宣平侯怒气冲冲地出来,连预备向他行礼的周惜文也没看到,直接往大门方向去了。
“儿啊,是娘的错,是娘太惯着你了,你往后,你往后要怎么办啊!”
听着里头婆母崩溃的哭声,周惜文迅速调整面部表情,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,扶着腰艰难地迈步进去。
“夫君!”
她一双水盈盈的眼睛迅速锁定了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谢怀英,“夫君!”
“呀,这伤口怎么还流血了?大夫呢?快去叫大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