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不求能与你重修于好,但娘会努力做一个称职的娘亲,将你前面八年所缺失的母爱,统统补回来,好不好?”

她殷切,渴盼,又有几分小心。

看着那双满是慈爱温柔的眼睛,盈珠心中五味杂陈。

若是上辈子的她也能听这番话该有多好。

不。

她甚至不求上辈子。

只要这辈子她们母女相见的第一面,她就能坚定地站在她这边。

她或许也能摒弃前嫌,与她做一对真正的母女。

可惜太晚了。

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

盈珠轻轻颔首,应了声好。

荣国公夫人喜极而泣,绕开她的伤口抱住了她。

不同于她的喜不自胜。

盈珠靠在她的肩头,眸中一片冷清。

及笄礼定在五月十八。

是司天监算出的良辰吉日。

国公府为了及笄礼忙得脚不沾地的同时,京中那些勋贵世家、武将清流,也在重新审视这位新封的羲和郡主的地位。

傅安黎联合谢怀英,试图将真正的国公府千金哄骗为妾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京城内外。

京中人人都知道,荣国公府的养女傅安黎,面甜心狠、阴险歹毒,她此前费心打造的名声和形象坍塌得一点儿残渣都不剩。

毕竟,陛下都亲自对傅安黎降下惩罚了。

要进水月庵的女人,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