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伤不重,娘留下陪你,好吗?”

盈珠有些讶异,对上荣国公夫人小心翼翼的模样,笑了。

“娘,您不用这样,我又不是那瓷做的娃娃一碰就碎,您不用这么小心。”

她主动上前挽着荣国公夫人的胳膊,笑盈盈道:“我知道您心里挂念着傅安黎,她才从大火里死里逃生,又被烧伤,您挂念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虽然她做错了事,可她陪在你和爹身边这么多年,你们与她感情深厚,舍不下她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娘,我是您亲生的,我不会担心您不要我,但她不是,所以我能体谅您和爹的。”

“我听黎大人说,西园就要明日就不许进出了,再开门就是半年后,您还是趁今日天色未晚,去看看她吧。”

“晏熹,你当真,当真是这么觉得的?”

荣国公夫人看着眼前的少女面上的笑意,总觉得这笑里透着疏离客套。

明明人近在咫尺,中间却好像竖起了一堵高墙,将她们这对本该亲密无间的母女隔绝在两端。

她怎么努力,也触碰不到对面的她。

“当然,娘,你快去吧,要是去晚了,傅安黎说不定又要闹了。”

“反正过了今日,你我母女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相处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可臂弯里的触感和暖意又是真切的,再加上少女温言软语,眸光澄澈,不像是记恨他们偏心的样子。

荣国公夫人便驱散了心中的不安与慌乱,心中对盈珠的怜爱更重。

“我何德何能,能有你这样好的女儿。”

她无比爱怜地轻抚了下盈珠的脸庞,又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,这才道:“那娘就走了,你好生休息,明日娘再来看你。”

盈珠乖巧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