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珠猩红,愤恨到了极致。
这一次,荣国公夫妇和傅晏铭没有指责他。
荣国公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眼中是明显的谴责和不满:“晏熹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阿黎她差一点就死了,晏熹,娘答应你,只会让她居住在最偏僻的西园,绝对不会让她出来打扰到你,这样都不行吗?”
荣国公夫人苦苦哀求:“你就当体谅体谅娘,好不好?”
盈珠着实不解:“我很体谅您啊。”
“她好不容易从这火灾中逃生,又受了伤,认错的态度又如此诚恳,我当然不会那么狠心叫她跟随庵堂的其他师太们流落街头了。”
“好歹是金尊玉贵的国公府小姐,又是未来的四皇子侧妃,哪里就沦落到只求片瓦遮身的凄惨地步了呢?”
盈珠无视傅晏琅愤怒的目光,近前去将傅安黎重新按坐回床上。
“傅小姐,你不用作此情状,我的亲生爹娘和兄长们将你当做亲生的女儿和妹妹来疼爱,他们是绝对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“你且安心跟随他们回国公府,安心养伤,安心做我爹娘兄长的女儿和妹妹,只待来年嫁给四皇子为侧妃。”
傅安黎全然想不到盈珠的反应会是如此。
她不该为爹娘和兄长们的偏心感到伤心愤怒吗?
她不该千方百计阻止她回府吗?
怎么能这样镇定地用话来阴阳他们所有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