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只是从正妃降为侧妃,他都觉得是陛下仁慈了。
只是理是这个理,但荣国公心底仍是怨上了盈珠。
为何一定要逼他们呢?
为何不能顾全大局忍上一忍呢?
他们到底是她的亲生爹娘,难道知道了真相,会不给她撑腰不成?
傅晏琅从烟霞居出来,就去寻了自己的亲哥傅晏铭。
他顶着半张红肿的脸,将盈珠甚至是荣国公夫人都控诉了一遍。
“我真不知道那个盈珠给娘灌了什么迷魂药了,她怎么就这么听她的话?”
“明明就是她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的,如果不是她,阿黎根本就不会进水月庵,也不会从皇子正妃变侧妃!”
傅晏琅坐在太师椅上,气得连灌两壶冷茶,“阿黎在庵堂中得知这消息,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现在爹娘都站在她那边了,阿黎就只有我们哥俩了,哥,我们想想法子,叫人去庵堂里照应阿黎一下吧?”
傅晏铭放下手中书卷,叹了口气:“还用你说?爹早就安排了,只是她刚进去不过几日,陛下的旨意就下来了,不好太过张扬。”
闻言,傅晏琅总算松了口气。
只是一想到那样娇弱的妹妹在庵堂中受苦,他就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早知道晏熹回来会闹成这样,当初就不该去认她。”
“要是她没回来就好了,咱们一家四口,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……”
“傅晏琅。”
傅晏铭不满抬头,轻斥道:“胡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