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珠毫不意外,她本就没想着能将傅安黎困在水月庵两年整。

傅安黎心机深沉,自救的方法有千百种,更何况荣国公府的众人和她那位未婚夫,都一心一意惦记着她,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。

就算她真能安分在水月庵里待上两年,盈珠也不会允许,她进去了,她的仇要向谁报?

盈珠要的只是羞辱傅安黎。

逼着荣国公府众人在她和傅安黎之间做抉择,无论其中掺杂着多少利益,总归是她赢了,傅安黎输了。

养在国公府快八年,以为自己早已飞上枝头变凤凰,可天降雷霆,她这凤凰也要变土鸡。

玉蕊很是愤懑:“凭什么?凭什么她做了那样的事,就只是被送去庵堂里清修而已?”

“清修两年根本就不算惩罚,现在好了,两年变半年,再过时日她就又可以出来耀武扬威了!”

“真是可恶。”

她理解不了,为何在庵堂中清修能算作惩罚。

有吃有喝,只是要劳作而已,那傅安黎没被荣国公府收养前,不也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吗?

至于从皇子妃变侧妃,要她说,这样蔫儿坏的女人,就该被皇家退婚,到时候老死家中无人敢娶才好!

“你现在就这样生气,那不等半年期满她就从水月庵里出来的时候,你岂不是要气炸?”

玉蕊坐不住了:“什么?说好的半年,怎么又没有半年啦?”

她满腔的愤懑,在看到气定神闲的盈珠后,就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。

“盈姐姐,你早就猜到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