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更是一天比一天差,不是干噎的完全咽不下去的窝窝头,就是味道奇怪的咸菜,白菜炖豆腐都算得上一道美味。

庵堂里每日只提供一顿饭,不吃就要从早饿到晚,吃了不过两个时辰就又饿了。

傅安黎逼着自己吃下这些平时根本端不到她眼前来的饭菜,逼着自己忍下庵中师太的冷嘲热讽。

看到庵堂中那些同样被送来接受管教,已经记不清来到庵中多少日月,早已变得麻木的女子时,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告诉自己:

她不会变成这样的,四皇子会来救她的,爹娘和兄长也绝对不会不管她的!

第三天的中午,傅安黎正在院中扫地,忽然听到外头一阵喧哗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内院的院门被踹开,一道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在面前。

来人紫袍金带,面容英俊,神情焦急,不是她的准未婚夫四皇子又是谁?

萧晟看到不远处那个穿着粗布衣裙扎着头巾扫地的姑娘时,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傅安黎。

卸去金银钗环,褪去锦绣衣衫,她素净得好似一株白玉兰,就那么呆呆愣愣地看着他,好似不相信会有人来救自己一样。

萧晟心中怒火更盛,他满是怜惜地唤了一声:“阿黎?!”

“殿下!”

傅安黎方才如梦初醒般,提着裙子扑进来人怀中,两行清泪顿时流下。

“殿下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,我还以为你和我爹娘他们一样,再也不相信我了。”

萧晟抱着她,心疼又愧疚:“怎么会呢?”

“我一得到你的消息,就赶紧从云州往回赶,日夜兼程,半小时前才到京城。”

“一回来就来找你了,阿黎,你受苦了。”

傅安黎的一颗心总算安安稳稳落回了原处,她委屈地依偎在萧晟怀中,泪流满面地哽咽着:“只要殿下还愿意信我,只要殿下待我的心始终如初,阿黎就算再苦也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