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好饮浓茶,只是浓茶喝得太多,到底对身子不好,若是又处理公务到深夜,就不要再喝浓茶了。”
“我院里的侍女菊香,最擅长炖各种汤品,我往日里送去您书房的汤,都是她炖的,我走以后,您可以将她调去膳房,一心一意给您炖汤。”
“娘,您每到换季,咳疾就会复发,记得让身边伺候的人多注意,若是嗓子不舒服,就炖雪梨汤喝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二哥……”
马车外她眼泪汪汪深情叮嘱,马车内玉蕊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。
她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恨恨道:“好有心机的女人!”
她掀开车帘往外看,就见荣国公府一家四口全都面露动容。
荣国公夫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住朝她走了过去,记起盈珠还在车上,又生生止住步伐。
“娘!女儿去了!”
傅安黎却是直接扑过来,跪在地上抱住了荣国公夫人的大腿。
荣国公夫人终于忍不住抱着她哭起来。
紧接着是傅晏琅和傅晏铭,甚至荣国公也颇为不忍。
再往远看,谢怀英拖着半残的身子巴巴儿朝这边张望。
瞧着像是也像扑过来抱一把似的。
明明是犯了错去水月庵清修的,可被傅安黎这么一弄,倒像是她马上要死了似的。
玉蕊碎碎念:“最好真是去了,鸠占鹊巢的坏女人,冒牌货,心机女……”
盈珠哼笑,点点她的额头:“收敛些。”
她抬眸,正好撞进傅安黎望过来的目光。
挑衅又得意。
但她现在跪在地上抱着荣国公夫人的腿,荣国夫妇和两个儿子又弯下腰去抱她。
她从荣国公夫人的腿后探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