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世子,那时的我是真的将你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的。”

“可你呢?”

“你从见到我第一眼,就猜到了我的身份,你若是真心爱我,就应该将我送回京城,让我和我的家人团聚。”

“而不是怀着这样恶毒卑劣的心思,说着要待我好一辈子,可其实是将我当做了威胁傅安黎地位的绊脚石,时刻准备用最肮脏的法子除掉我。”

晶莹的泪珠自她眼眶中涌出,盈珠眼也不眨,一把按住了谢怀英血肉模糊的膝盖,往下重重用力!

谢怀英痛呼出声,盈珠抬起沾满鲜血的手,又是一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。

“现在东窗事发,你想将所有的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来,撒谎说你待我情根深种,未免也太叫人恶心!”

“昨日在流云山上,你是如何当着绣衣属的江大人的面来羞辱我的,还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
谢怀英疼得满头大汗,恨恨地瞪着盈珠。

盈珠正在用帕子一点一点地擦去手心的血迹,擦完,将满是血污的帕子扔到他身上,嘲弄一笑。

“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为心上人脱罪,也不知她领不领你的情?”

傅安黎在心里已经将盈珠碎尸万段过千万次了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,盈珠的脸皮竟然这样厚!

明明在青楼里待了七年,早就不是清白干净的身子了,她竟然不以为耻!

果然贱人就是贱人,脸皮比城墙还厚!

盈珠看一眼就知道傅安黎心中所想。

甚至荣国公府一家对她青楼出身的排斥和膈应,就算藏得再好,她心里也一清二楚。

世道本就对女子苛刻,不管是因着什么原因沦落青楼的,进去总离不了一个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