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得知真相的怒火散去,一听见傅安黎的泣音,他又心软起来。

他试图和盈珠说明:“晏熹,阿黎她到底在爹娘身边养了那么多年。”

“可若她和谢怀英计谋得逞,我此刻就已经沦为侯府里一名以他人宠爱为生的妾室了。”

盈珠道:“他们会不择手段地欺侮我、凌辱我,我会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被这两人折磨一辈子。”

傅晏琅又没话说了。

是啊,阿黎这招,才是真的把晏熹往死里逼。

“不是的!我不会那么做的!”

傅安黎爬过来扯住荣国公夫人的裙摆:“母亲,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
“我就是太害怕了,我害怕姐姐一回来,我就又要变成那个无父无母的小可怜。”

“我做了你们的女儿八年,被你们宠爱了八年,我舍不得放下这样的日子,我舍不得……”

“我只是不想姐姐回来而已,我没想过要害她,真的,我没想过害人的。”

谢怀英与她默契深,张口便道:“我也是真心心悦盈珠,真心要纳她为妾的。”

“我怕她记起自己真实的身份,荣国公府的千金,说什么也不会与我为妾,所以我才犯下这诸多的错事。”

他深情款款地望向盈珠:“盈儿,你难道忘了吗?当初在藏春阁时,你是如何对我——”

盈珠几步上前,扬手就是一耳光。

“事到如今你还想攀扯我,堂堂侯府世子心思龌蹉,手段低劣,为了你心尖儿上的傅安黎你连陛下也得罪了,如今竟还想揽过罪责换她清白,你对她还真是痴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