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英目眦欲裂,恶狠狠地瞪着盈珠:“郡主,就算我心怀不轨做错了事,你也不该将无辜的傅大小姐牵扯进来!”

盈珠笑盈盈道:“瞧谢世子这着急的样子,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欢傅安黎了。”

“可我明明记得你早已娶了妻,你那妻子也是你主动求娶来的,呀。”

她佯装惊讶:“那要是这样的话,你岂不是处心积虑的骗了两个无辜的女子?”

谢怀英的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,盈珠却丝毫不惧。

那厢傅安黎被踹中小腹,吐出一口血来,哀切地抬起头,正要哭诉,却见荣国公夫人抖着手接过香囊和玉佩。

她恐惧到了极点,带着哭腔喊:“母亲,我没有——”

荣国公夫人转过头,眼珠猩红如血:“阿黎。”

“我待你还不够好吗?”

“你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女儿?”

“你明知道这些年我有多盼望着她能回来,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

“她方才不是已经说了吗?因为嫉妒。”

盈珠看着地上惶恐的傅安黎,心中快意得不得了:“因为害怕我回到荣国公府,会影响她在府中的地位。”

“所以指使谢怀英哄骗我为妾,甚至不惜用那样卑劣下作的手段。”

傅晏琅看看荣国公夫人,又看看地上的傅安黎。

傅安黎哭,紧紧地攀着他的手:“二哥,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
傅晏琅挣扎一下,还是抽出手,快步走到盈珠面前,夺过她手中的信细看。

越看,脸色就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