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宣平侯的冷脸,李氏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熄了心中的火,又为正在受苦的谢怀英哭起来。
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,骂盈珠,骂伺候谢怀英的下人,骂周惜文不肯去救他。
谁都有错,就她的亲亲宝贝大儿子什么错都没有。
周惜文心中讽刺,不想再和宣平侯打交道,索性眼睛一闭装晕。
王嬷嬷配合默契,惊叫起来,忙向宣平侯请示。
宣平侯可不想落下了苛待儿媳的名声,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,又嘱咐王嬷嬷将人照顾好。
周惜文就这么躺着被送回了雅韵轩,府里的大夫也早就被她收买了,把了脉,开了药,人一走,她就醒了。
“再与我说说,陛下是怎么罚他的?”
前院里要演一个为了夫君担忧的妻子,可回到自己的地盘,周惜文只觉得痛快。
她也没想到,谢怀英竟然这么快就遭了报应。
从流云山到京城,总共上百里的路程,只用一双膝盖行走回来,那腿指定是废了。
“不仅罚了世子膝行回京,还罚了他去南风馆做小倌儿接客呢!”
画屏捂着嘴笑得欢快,心里觉得解气极了。
叫世子费尽心思哄骗她家小姐,老天有眼,遭报应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