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到盈珠被展玉燕扶进马车里,车帘晃动下露出她莹白脆弱的半张脸。
那脸上,分明就是嘲弄的笑容。
谢怀英胸膛中的火,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她是故意的。
盈珠这个贱人是故意的!
她明明已经攀上了皇帝,却在方才做出一副柔弱姿态来,逼得他丑态尽显!
她故意激怒他挑逗他,让他当着陛下的面辱骂了先皇贵妃!
甚至!
他还骂了陛下狗杂种……
谢怀英瘫坐在地上,胸膛里的怒火越烧越旺盛,身体却像在寒冬腊月被扒光了衣服丢进了冰湖里。
透骨的冷。
“谢世子,请吧。”
谢怀英茫然地看着眼前熟悉的白面太监。
他认得他,他是陛下身边的随侍,很受器重。
方才陛下罚他什么来着?
哦,罚他去南风馆做最低贱的小倌儿,接客一年。
还要他不许用车马代步,而是跪着地上,用膝盖一步一步地走回京城!
第49章 她就是被拐八年的荣国公府千金
荣国公府,烟霞居。
临水而建的精美庭院里,一身穿织锦百花长裙的美人凭栏而坐,正在给湖中的鱼儿喂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