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能让向来好脾气的陛下动这样大的怒火?

疯狂地在脑中思索起来。可展玉燕自请离宫时他不过四岁,展玉燕离宫后皇帝又封锁了消息,京城少有人知道先帝的皇贵妃就在城外百里的流云山上清修。

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谁。

谢怀英几乎被皇帝阴沉可怖的语气吓破了胆,他抖着嗓子回:“微臣愚钝,不知那位女冠是……”

“你口中的老道姑,是朕亲封的玄玉真人,是先帝的皇贵妃,也是朕的母亲。”

谢怀英不受控制地往地上一瘫。

完了。

他脑海里只回荡着这两个字。

他骂了陛下的养母,他还要将先帝的皇贵妃卖去窑子里做娼妓!

他双眼发直,唇瓣哆嗦,木愣愣地坐在地上,脸色一时间竟然比盈珠受过伤的人还要白。

他发着抖,裆下慢慢洇开水迹,骚臭的味道瞬间弥漫。

皇帝嫌恶地松开拎着他衣领的手,快步上前去关心展玉燕。

“母亲,儿子来迟了,叫母亲无端受辱,是儿子不孝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展玉燕清清淡淡地瞥了地上发愣的谢怀英一眼,上前几步来到盈珠身边。

“怎么样?还挺得住吗?”

皇帝这才发现盈珠肩膀上沁出的殷红血色,他看向江竟云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