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着满满的恶意,故作惋惜地叹息:“我破了你的处子之身,看在幼时情分和你救过我的恩情上,愿意纳你为妾,你就该感恩戴德应下,而不是骗我去了交州,又孤身一人上京认亲。”
盈珠发着抖,似乎是被他的话吓到了,小脸白得没有一丝血丝,泪珠儿像扬州春日绵绵的雨,落得悄无声息。
谢怀英满意地勾了勾唇角:“盈珠,你不要觉得现在江竟云护着你,就以为后半生有了依靠了。”
“他也是个男人,只要是男人,就没有能容忍自己珍爱的女人的第一次不属于自己的。”
“但我不一样,你救过我,我愿意接纳你,愿意在伯父伯母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,更愿意让你的后半生依附着我,有着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他在盈珠朦胧的泪眼里一步步走近,伸出手来,又放缓了声音:“好盈儿,来,到我这儿来,我疼你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盈珠想捡起不远处的匕首,冲上去将谢怀英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划得稀巴烂。
再剖开他的胸腹,将他的心肺肝肠统统剁碎喂狗!
然后剁掉他的四肢,将他做成个人棍泡在五谷轮回所里,接受日月精华的灌溉。
但她很快按捺住这股冲动,看着自诩深情的谢怀英,笑出声来。
“说得冠冕堂皇,可其实还是怕我回去以后会抢夺你心上人的宠爱吧?”
“就算我爹娘听信你的谎言又如何呢?左右我才是他们亲生的,日久见人心,相处久了他们自然会明白我的为人理解我的苦楚。”
“你就不一样了,让我猜猜,你的所作所为,都是傅安黎指使的对不对?”
“你说,我要是将这些事都告诉我的亲生爹娘,告诉他们一切都是他们的养女为了不让我这个亲女儿回来同她争宠,所以才指使你骗我为妾百般羞辱我,他们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