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绣衣属的人!”
玉蕊眼前一亮:“是那位江大人。”
“我还没下山,他就带着一群绣衣使者赶来了,亏得他来得及时,不然的话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”
她缩了缩脖子,一阵后怕。
那日她离开枯月观,到了空荡的地方后立刻朝天发射信号,然后朝山下夺命狂奔。
她记挂着山上的盈珠,记挂着观中十来个女冠,她不想她们出事。
幸运的是跑到半山就来了人,她还以为是此前盈珠吩咐守在山下的侍卫们,可不是。
是在淮安救下她们的江大人恰好回京路过,看到空中的信号箭就立时赶来了。
不知为何,一看到她,那位江大人好似比她还要紧张。
带着人一路马不停蹄,正好一箭射杀了那匪徒中的老大,又将其余人生擒。
除了为观主挡刀的盈珠和为护观主重伤的副观主,其余人都平安无事。
盈珠很是诧异:“江大人?”
“是啊。”
玉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眉头皱起来,神情有些古怪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“那位江大人好像很关心你。”
玉蕊压低声音,满眼警惕道:“你昏迷的这些时日,他总要派人打听你的消息,我有好几次都看见他在你房前徘徊不定。”
“盈姐姐,你说,他会不会也和那位谢公子一样,对你居心不良啊?”
盈珠眼睫轻颤。
江竟云……